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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景缎 第一百二十五章

时间:2018-07-06
这一夜的赵州桥边,河水激浪之声澎湃不绝。星月微光之下,一个长衫青年立于河岸,朝水中不住发掌,掌力沉猛,犹如蛟龙翻江倒海之 势,掀起重重浪花。
  向扬和文渊两师兄弟各有所念,当日脱险之后,便与任剑清分三路而行。文渊动身去寻紫缘、华瑄、小慕容三女,向扬谨记赵婉雁的约定 ,第二天便来到赵州桥边,昼夜不离,白日闲步四周,默练「寰宇神通」诀窍,夜里无人,便将白日所练功法由「九通雷掌」掌法印证,每日 练功不辍。
  那「寰宇神通」奥妙无穷,实是蕴含无上武学精义的绝代神功,向扬潜心琢磨,数日下来,融会贯通处还不达半成。他自幼习武,都是进 步神速,这时修练寰宇神通,却迭遭阻难,不免有些沉不住气。练功余暇,想到赵婉雁的一颦一笑,心中更是思念,只想不顾一切地闯回京城 ,接出赵婉雁来,但是转念一想:「婉雁既已与我相约在此,必会来到。我若潜入京城,而婉雁前来此处,反而会错过了。难道我能让婉雁在 这里空等苦候?」想到这里,信念顿坚,依然留在桥边不去。
  这晚练功又遇窒碍,向扬连运真气,却无法依神通诀窍而行,心中突生烦闷,索性停下内力修练,站在河边,雷掌狂发乱击,藉以发洩一 番。
  他连发近百掌,体内真气奔腾鼓蕩,反而更是心烦意乱,突然大叫一声,双掌推出,打得河面无数碎浪,身子一纵,到了桥上。
  他手撑栏杆,调息平复真气,心中沮丧不堪:「当天与龙腾明交手,我还将」寰宇神通「的法门应用在九通雷掌之中,怎么,这几天拚命 修练,反而越练越回去了?这样的功力,怎么可能与龙驭清相比?」
  向扬低下头去,河中映出一个行单影孤的人来,河水流动,带得那人影晃蕩模糊。向扬凝望河中倒影,喃喃地道:「向扬,向扬!你没见 到婉雁,终究是静不下心来?堂堂男儿,竟然这等消沉,笑死人了。」
  他自嘲几句,抬起头来,忽见桥头另一端有两个人影快步而来。夜幕低垂下,向扬瞧不清那两人面貌,但是两人步伐轻快,却是有武功底 子。他悬念赵婉雁,不愿多管闲事,当下翻身下桥,藏在桥下券洞之中。
  那两人越走越近,不久便走到桥上,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:「咱们今个儿代少爷出手,可得小心一点。那丫头武功不怎样,下手可狠得厉 害。」另一人道:「我们一上去,先把她手脚给牢牢捆住,玩一会儿,说几个字,跟她慢慢耗着,看她能怎么样?」先前那人道:「这也不错 .嘿嘿,你这一说,我可等不及想上她了……」两人说得几句,已过了桥,后面的言语已听不清楚,只隐隐传来几声狞笑。
  向扬藏在桥下,两人的几句对话都听在耳里,心道:「这两个家伙心术不正,不知要干什么坏事。」他虽然不想在见到赵婉雁前多生事端 ,但是听到将有为非作歹之事,以他个性,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,当下纵上河岸,远远随在那两人之后。从背影望将过去,但见两个男子都 是身着黄葛衣衫,无甚特异。
  那两人轻功比之向扬颇有不如,向扬悄悄跟蹤,两人半点没有发觉。朝北走出几里路,但见路边有座破败了的庄子,虽多有断壁残垣,但 仍可看得出本来建构委实不小。一个黄衣汉子推开大门,两人先后走了进去。
  向扬走上前去,见那门板早已腐朽,关与不关,也无差别,当下跟着闪入庄里,走过前院。只听屋中一个声音叫了起来,道:「咦!姓康 的,你怎么在这儿?」
  听声音,正是先前那二人之一。只听一个男子声音笑道:「少爷受了伤,不能亲自摆布这丫头,我才来代劳啊。马兄,徐兄,你们不也是 么?」那人道:「咱哥儿两是少爷传了话才来的,少爷可没叫你来罢?」另一人笑道:「徐大哥,康兄这个风流个性嘛,大家都是知道的,也 难怪他不请自来。」那姓康的笑道:「这个小姑娘厉害得很,小弟正愁应付不来,两位来此接替,正是再好不过了。」
  忽听轻轻地「啪」一声,接着传出一声女子「嗯哼」低声呻吟,颇有痛楚之意。
  向扬心中大疑,绕到屋侧窗边窥探,一看之下,登时大怒。但见屋中摆设凌乱,点着几盏油灯,火光之下,照出四个身影。两个是他跟蹤 而来的黄衣男子,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正趴在地上,神色凄楚,髮丝散乱,腰身被人抬起,一人从她身后缓缓抽送,一下一下地轻轻干着,状 甚得意,却是皇陵派的康楚风。
  向扬早知康楚风性好渔色,当日巾帼庄之战,杨小鹃中其春药,险些迫得失身于己,师妹华瑄也曾经被他用笛声迷惑,回想起来,此人实 是不可容赦的淫恶之辈,心下暗骂:「这狗贼在此行恶,既然被我撞见,焉能不除!」正想冲进屋里,忽听那少女声音微弱地道:「康……康 楚风,你可得守信……」康楚风笑道:「我当然会。嗯,再夹紧一点儿。」说着加重了抽送的力道,少女凌乱的衣裙不住晃蕩,白皙的肌肤到 处显露。那少女口中「唔、唔」地忍耐着,轻轻扭着腰,屁股与康楚风的腿根处不停摩擦,模样极是淫靡。
  见得这般景象,向扬不禁心中起疑,心道:「且慢动手,先看明情况再说。」
  那马广元、徐隼两名男子都是皇陵派的人物,同属龙腾明手下。康楚风见两人站在一旁,也不好自己一人佔着那女子,生怕两人向龙腾明告上一状,那可不易应付,当下用力送了几下,将那根东西抽了出来,笑道:「马兄,徐兄,你们还没尝过这小姑娘的味道吧?小弟先让与你 们,处理少爷的交代是正经。」
  马广元奇道:「康兄,你尚未完事,难道就此打住了么?」康楚风摸了摸那少女的屁股,笑道:「二位享受完了,小弟再来补一次便是。 」马广元喔了一声,笑道:「那咱俩可不客气了。」走到那少女面前,笑嘻嘻地道:「小妞儿果然美得很。徐大哥,你先上还是我先上?」徐 隼早就迫不及待,揩了揩嘴,狞笑道:「我先来试试这娘们滋味如何。」走上前去,将那少女翻了过来,让她仰躺在地,便要扑上。
  那少女正自喘息,突然奋力坐起,拨开遮住眼前的头髮,又喘了几声,低声道:「你……你得……先……先告诉我。」徐隼嘿嘿笑道:「 办完了事,自然会跟你说,又何必急?」
  她这一坐起来,向扬才看清楚她的面容。但见那少女眉清目秀,甚是美貌,体态纤而不弱,在康楚风蹂躏之下,虽然有些憔悴,羞耻的神 情中却隐然带着一股不屈之气,目光灼灼逼人,几乎有点可怕。
  康楚风笑道:「等这两位告诉了你练功口诀,我自也会把狂梦鸣之术教几句给你。在这之前,你该先好好服侍这两位才是。」那少女身子一震,紧咬下唇,脸上满是羞愤之情,好一阵子,才道:「这次有多少字?」马广元道:「一人各教四十来字。」少女轻轻点头,低声道:「 一人只能一次。你们要怎么样,随便你们罢。」
  徐隼怪笑几声,猛地按倒少女,将她身上少许衣裳全部扯去。那少女毫不反抗,只是闭起眼睛,观其神情,显是竭力忍耐。马广元鬆开腰 带,掏出自己的肉棒,嘿嘿笑道:「小妞儿,徐大哥先插你的穴,这嘴可也别闲着,快来帮我吹一吹。」
  少女张开眼睛,见到眼前一根肉红色的东西直挺挺地对着自己,脸庞蒙上一层羞红,半转过上身,一只手掌若即若离地握住那阳具,微启 朱唇,舌端伸出,舔了舔阳具前端的稜角。马广元浑身一抖,淫笑道:「你的舌头功夫不错嘛,嘿嘿,也不知道舔过多少男人了?」那少女微 一迟疑,继续用舌头绕着那阳具舔舐,一边在余暇时低声道:「少爷之外……唔唔……一共……嘶……啊……有……十一个……」
  徐隼将她右腿抬起,绕过自己腰侧,使得她股间阴户完全暴露出来。那少女下体甚是浓密,幽深的草丛上沾着一点一滴的白浊之物,是康 楚风留下的。徐隼也不注意,下体肉棒在她洞口试戳几下,淫笑道:「你这个小淫穴被多少人干过,可真的数也数不清了罢?」用力一挺,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地破门而入。
  「啊、啊!」少女发出一阵短促的悲鸣,腰枝上撑,身子极力向后,似乎承受不住。徐隼一手抬着她的腿,一手用力抓住她的乳房,跟着 腰间动作一齐使劲乱揉,粗暴不堪,少女的乳房渐渐由白变红,娇躯汗水流溢。少女连声哀叫:「不……这样……嗯、啊!好痛……啊啊!唔 ,唔!」叫得一阵,马广元的阳具挺了过来,塞满了她的嘴,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 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,恣意逞欲,少女双目含泪,身体不由自主,有时前后摇摆,有时忽伸忽屈,变成了一件玩物相似。可是少女始终不加 抵抗,任由两人凌辱之余,还主动用手圈弄马广元的阳具,十分卖力。康楚风笑道:「好淫蕩的一个娃儿,只怕你不是想学九转玄功的口诀, 只是想有男人天天这样干你罢?」
  此言一出,少女脸色陡变,狠狠瞪了康楚风一眼,可是在两根阳具夹击之下,少女脸上怒容迅速瓦解,又转为大受欺凌的不堪神情,只是 多了几分不甘和羞愧。
  马、徐二人看在眼里,更是慾火奋起,四只手到处侵犯少女的肉体。少女口中含糊地发出唔唔之声,几滴泪水落下地来,却不比下体交媾 处,阳具抽动捣出的蜜汁来得多些。
  向扬在屋外看着这一场淫秽的交合,一直难以捉摸这少女的用意,只看得烦躁不堪,正想破窗而入,一招将康楚风毙于掌底,忽听得「九 转玄功」
  四字,心头顿时一惊:「九转玄功?这女子从何而学本门内功的口诀?皇陵派中,应当只有龙驭清父子会这门功夫,可是……这女子为何 要学?」
  他心中疑窦丛生,极欲弄个明白,当下不再考虑,掌按窗缘,就要将之震破,冲进去收拾康楚风等三人,忽听背后一个苍老古怪的声音响 起,低声说道:「别急别急!小伙子,这场好戏正精采哪,等戏看完了,我们爷俩儿再进去接替上阵不迟,难道还怕这小淫娃溜走么?」
  向扬大惊,没料到身后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人,转身一看,但见一个矮小老头站在面前,秃头白鬚,身材枯瘦,全身上下似乎没有几两肉, 一身破布衣骯髒不堪,眼光却如锐利如鹰,只是脸上浮着一副色瞇瞇的神气,一见向扬转身,离窗边远了些,当即闪身过去,眼睛凑在窗边, 专心致志地往里面看去,一边舔着嘴唇,喉咙不断嚥下口水,却不理会向扬了。